一辆 P&G 车里的四头大象

gillettenarrative上线刚刚一年。

电话响了。

号码不容怀疑。区号加一。美国。家那边有人想了解我。

“喂，早上好。是Frega先生吗？”
“是我，请讲。”

“我是Anna。辛辛那提P&G的。”
“谁的？”

我回答她：听着，我儿子得先结婚，再生孩子，然后我才会向我的批发客户下单。我希望订的是女孩款Pampers——这样我们就能确保生下来的是个女孩。我不直接从公司进货——我没那个能力。也没有放陈列架的货架空间。

她笑了起来。听得出来，她没料到会碰上我这样的人。

接着她很快告诉我，她是CEO的秘书。问我有没有空简短地谈一谈，她该怎么把电话转给我。

可他是印度人。来自印度。如果我没记错，他会说三种语言。

“转过来吧。看看他想干什么。”

“喂，早上好，Frega。我是J先生。你好吗？”
“很好，总裁先生。您呢，一切都好吗？”
“很好，谢谢。我也一样。”

“说吧，总裁先生。我能为您做什么？”

“不过我现在只有70美元。如果您需要借钱——请别超过这个数。”

他笑了。并且让我放心。不会有那种事。至少现在不会。

“听着，Frega。一年多以前你建了一个网站——gillettenarrative——在上面免费赠送叙事作品、音频和预告片。我读了你献给我的东西。可我的同事们告诉我，读的人不止我们三个。多得多。”

“我们已经过了十亿。而且这才刚刚开始。一路上你把我们在网上所有关于Gillette的搜索都拿走了。要是我们想在市场上推出一款新产品，还得请你在你的网站里放几条横幅。”

“那么，我们怎么办，Frega？”

“总裁先生。第一件要做的事——就像过去农民说的——是确保生下来的是个女孩。这样我们就能保证有更多的消费者。更高的利润。还有分红。”

“其余的我们再看。至于横幅——没问题。我免费做。我不拿我母亲的钱。”

“不用担心我。我靠Gillette母亲的品格活着。她从来不放手。”

“我一直在想，”总裁说，“来拜访你。我会带上那张签了名的纸币美元。就是你好心让全世界都知道的那一张。我还要吃那个摩泰台拉香肠三明治，你让我那么馋——我从来没尝过。”

“那是马肉做的，总裁先生。如果您的宗教允许——太好了。不然的话，我们就吃‘nduja。卡拉布里亚的辣椒酱。”

“好了。在您登上那架飞机之前——我有一个印度谜语给您。”

“如果您有四头大象要从一座城市运到另一座城市。而您必须把它们塞进一辆小车里——一辆P&G经济型，因为我们得省钱。您把它们放在哪儿？”

“嗯。Frega。两头坐前排。两头坐后排。”

“谢谢您，总裁先生。
您可以登机了。”

“很高兴迎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