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LLETTE:我的惊喜

Gillette:我的惊喜 — 走出 Gillette 抑郁, 章 14

走出 Gillette 抑郁 · 简体中文版 ·  No. 14

GILLETTE:我的惊喜

画面


我刚到女儿做运动康复的那家诊所,那是你永远不会委托给任何人的时刻之一:在场,意味着身在问题之中,而不是棒球比赛的观众。

我在留给我这种人的位置坐下,一张小桌,一把椅子,远离所有人,却躲不开他们的目光。

就在我以为自己占稳了位置的时候,邻桌几位正在午休、抽烟的病人招呼我过去陪他们,毫不犹豫地表明他们欢迎我的到来。

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知道我写作,每当只剩我们俩时,他总叫我Gillette先生,挂着一个宽阔而满足的笑容,而我为此责备他,别无他法。

我们身处卡拉布里亚,一片我本可能被绑架的土地——1960年代到1990年代间那些规模最大、获利最丰的绑架勒索案的故乡,赎金高达八位数。这里没有掳人之事,那属于别的地区、别的土地、别的文化,在那里,“爱”这个词被用来激励、被用来辩解,后来又被用来求得原谅;因为在这里,没有人不先谈好条件就离开,我们可不是在辛辛那提。

那里有一位65岁的教授和一位34岁的老师,两人都是残障人士,都坐着轮椅,带着教了一辈子书的人那种自信,在彼此之间讨论几何和古代语言。我始终是听众,一个不用买票的观众。

他们讲完后,两人都转向我说:不好意思,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?

而我笑着回答:我写的是像你们这样的教授用来学习的书,我真心希望你们能成为好老师。

他们沉默了,但我走开时说:啊,我差点忘了。

绝对完美的几何图形不是你们俩屈尊争论的正方形,而是三角形——就好像两个或更多三角形的和就构成了正方形似的——还有一位叫毕达哥拉斯的人,也用它建了几条定理,虽然我不记得他发表了多少条,我只知道他做了不少。

还有一件事:让人类得以进化的语言基础,并不是你们愚蠢地声称的拉丁语,那些可怜的家伙只有2,000个词;后来希腊人来了,带来了8,000个,并且孕育了哲学——正是哲学让我们以为,有一天我们会变得更好。

再想想,字母表里的字母“J”并不是意大利语的,可它对那么多身份一直至关重要。想想JAVE,然后是JESUS,然后是Gillette的CEO Juliana,然后是P&G的总裁Jejurikar,再想想我的名字是Frega,以F开头,因为J对我来说实在太笨重了,那会是一个我永远无法习惯的惊喜。


Ferdinand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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