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ll Street：爆炸前的寂靜

WALL STREET：爆炸前的寂靜

WALL STREET · 08

每一個開始都會產生熱情。未知不會朝我們走來；是我們朝它走去。那是一種美好的感覺。腎上腺素、多巴胺和它們一整個家族，以毫不費力的信念推著我們向前。留下來的是一些細小而私密的時刻，全都誕生於同一個目的。它們不追隨潮流、模式或格式。它們創造潮流。

接著來的是對結果的期待。那是行動自然的後果。犧牲、努力和投入的時間，似乎總要求一些回報。有時候，結果透過噪音宣告自己：那是事情產生了看得見的效果的空間。有時候，它透過沉默到來：那是事情同樣產生了效果、卻沒讓我們察覺的空間。兩者看起來也許一模一樣，其實並不相同。

噪音產生聲音、批評、言語、社會信號、聲明和表態。沉默產生同樣的動靜，只是遠離我們的眼睛。然而這兩個世界的共同點，往往只有一樣東西：錢。它以許多形式出現。一場訪談。一則廣告。一場大會。但最具體、最不具象徵性、也最普遍的，始終是銀行轉帳。它既能帶來安適，也能帶來不安，只是效果幾乎總是暫時的。

而我就在那裡，一個炎熱潮濕的八月夜晚，本來已經決定上床睡覺了。結果我做了什麼？我一躍而起，走到書桌前，打開電腦，開始寫下這段思索。可是為什麼？我沒有計畫、沒有期待、也沒有野心。我靠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過活，這就夠了。我不指望改變自己的人生，我每天都感謝上帝，讓我自己生命的舞臺燈一直亮著。

那麼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？我剛看完網站的流量數據。看到有多少人來訪、來自哪些國家、瀏覽了哪些頁面，有一種特別的樂趣。而這一切發生時，我知道自己並不是在等待一筆購買，因為我選擇了不賣文學，不把它變現。Bezos的孩子們早就在做這份工作了。那從來不是我的工作。

最近幾天，網路上報告了80%的下滑。全面崩跌。沒有對話。沒有電子郵件。沒有任何外部跡象。只剩下沉默。一種會說話的沉默，宣告著一場引爆。地震教過我這一課。而大自然很少出錯。但我並不擔心。我只是滿臉笑意、滿腦子思索，清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在我身上的事。那是爆炸前的寂靜。

對許多人來說，那是沒有行動的噪音。對我來說，那是沒有噪音的行動。然後，黎明時分，有人敲門。不是快遞員。是一封信。用紅色火漆封著。寄件人很簡單：炸藥。但我把它退回給寄件人。我只是盼著那一聲巨響。我沒奢望那麼多。

Ferdinand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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